勉县年味:红红火火过大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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勉县年味:红红火火过大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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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 快过年了,年货准备好了吗?

      准备啥呀, “年”在你们那里呢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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勉县年味:红红火火过大年

◎ 晏济亚

 

快过年了,两个勉县人相互见面后,一个问候对方说:年货准备好了吗?对方往往会客气的作答说,准备啥呀, “年”在你们那里呢!一句简单的客套话,引来双方心照不宣,莞尔一笑,友情暖暖,一片温馨。但是如果是一个外地人来勉县,初来乍到,听到人们这么说话,就很不理解了。人人都在过年,怎么会出现这里有“年”,那里没“年”?难道说“年”还会跑了不成?

其实,这是勉县人独有的表达方式。这里面所说的“年”,是一种具有浓郁民俗传统气息的年味。所谓年味,即是过年的特点和征兆,是一种约定俗成的,传统过年的习俗。中华民族全国各地过年的总体形式大体是相同的,但各地也有不尽相同的具有当地特色的民俗风情和年节气氛。那么,勉县新年的“年味”又会是什么样的呢?

首先,具有广泛共同属性的,能和大多数人产生共鸣的年味,是辞旧迎新的热闹和喜庆。过年了嘛,人们都会走出门户来赶场子,凑热闹,观看文艺节目是必不可少的。尤其是要看咱们当地的,本村的节目。有本村的人自己演,让本村的人自己看,才有参与感,才能身临其境,才有热闹劲儿,最好是自己也参与进去才过瘾。所以,进入腊月以后,各乡镇,各村,各社区的文艺团队都会积极行动起来排练文艺节目。敲锣打鼓,笙管齐鸣,披红挂绿,歌舞升平,一派吉祥和美,欢乐喜庆。勉县传统的民间文艺表演,以舞龙,舞狮,打对鼓,玩社火,踩高跷,演采莲船为主。还有唱秦腔大戏的民间团队,也深受群众喜爱。这其中,属于陕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的《五节龙》和《板凳龙》是一定要传承表演的。有的乡村还有独具特色的传统秧歌,群众性舞蹈等,进入腊月,也正在积极排练之中。除此以外,以展现新时代,新风貌的说唱表演,现代歌舞,民乐、西洋乐演奏等,展示各乡镇经济政治面貌而进城展演的彩车,列阵方队,都会提早准备。如果你在这一非常时段,从勉县青羊驿出发,沿囯道108路向东行进,沿途行经新铺,土关铺,武侯,勉阳,周家山,新街子,老道寺,褒城,长林等镇,都会发现处处锣鼓喧天,人声鼎沸。一队队穿红挂绿,粉墨庄重,紧锣密鼓地排练阵势,堪比舞台正式演出。就连金泉,镇川,阜川,元墩,茶店等镇,在这个有年无月的特殊时段,也同样把锣鼓敲得山响,任由俊男美女们在村头巷尾的空旷场地列兵布阵,彩排秀场。歌舞声、欢笑声、锣鼓声,喝彩声,混合为辞旧迎新的圆舞曲,从早到晚漂荡在各个村落的上空。在紧锣密鼓的节前文艺活动各项工作准备就绪之时,县上的文化扶贫、文艺下乡活动,也由此将全县的文化娱乐活动推向高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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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味,又是一种置办年货的忙碌景象。时序进入腊月,人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忙起来。忙什么呢?忙着置办年货。有打米的、磨面的、压面的,挂粉的;有杀年猪的,灌香肠的,腌腊肉的;还有做醪糟的,做黄酒的,不一而足。就连最廉价的浆水菜,家家户户都忘不了要做上一大盆。春节在家里招待客人,宾主对饮,轮桩把盏,酒闹三巡,菜品五味,最后来一碗菜豆腐稀饭,要么来一碗炒浆水菜下面条,养胃提神,飘飘然如神仙。事先做好浆水菜,备足年节所用是不可或缺的。

在这些置办年货的过程中,又数杀年猪最抢镜头。村东头猪叫,村西头人忙,甚至一个村子同时有几户杀猪的。猪的惨叫声,男人们的喊叫声,女人把住猪圈门,对受到惊仔猪的诓护声,孩童欢快的喝彩声,会同时响彻于村子的不同方位,混合成迎接新年的另外一种交响乐,预告着新年即将到来。尤其是把猪杀倒,烫尽毛垢,上架开膛,两扇白条肉被挂在肉架上,白里泛红,膘肥肉嫩,冒着热气,泛着鲜新,即便是过路的行人,也会驻足观看并投以倾羡的目光。这时主人脸上的幸福自豪之情更溢于言表,天气再寒冷,心里也是暖暖的春情。

配合杀年猪这一动态乐章的是另外一幅静景。人们还把碾细的酒米面,晾晒在外面,为制作汤圆提前备料。有的人家,还将晾晒好的酒米面,滚制成汤圆半成品,晾晒在门前。那一簸箕一簸箕白花花的汤圆,和房檐下一排排红艳艳的腊肉、香肠,构成了一幅幅色彩明快的迎春风景图。

打扫庭院,除尘清污,干干净净迎新春。进入腊月,家家户户都要将屋里的床单被褥全部彻底清洗,对家人所穿的衣服鞋袜全部清洗了,不能把旧年里的污垢和晦气带入到新年去。腊月二十三被称为小年,也是打扫庭厨,清垢除污的重要时间点。在这一段时间里,每户人家的庭院都打扫得净如水洗,晾晒的各种床单被套,衣服鞋帽,院内院外,楼上楼下,琳琅满目。如交流会的销售现场,又如彩旗招展,五彩斑斓,风景如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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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浓年味的还有一个特征,是不断旺起来的人气。进入腊月中下旬,勉县各镇村,渐渐地人就多起来了。中小学生放假了,大学生也从京都、省城回来了。在外打工的精壮劳动力,也陆续回家准备过年了。人多了,农村就显得有活力,有生气。甚至连当地的消费水平,社会购买力,也在直线上升。进入腊月下旬,无论县城的各大超市,农贸市场,和平路,以及各条街道,处处充满人流。诸葛古镇,武侯墓、祠,三国广场,沔水湾,以及江滨公园,到处人头攒动,前拥后挤,熙熙攘攘。各种农特产品,时令蔬菜,轻工家电,衣服鞋帽,烟酒副食品等,销售额翻番增长。

各餐饮酒店的业务会直线向上攀升。从时序刚进入腊月开始,到第二年正月中下旬,是餐饮业暴满的黄金季节。老朋友相聚,老同学会面,乡党回老家了,战友又相逢了,在酒店里叙叙旧,喝喝酒,挖个“小坑”,斗斗“地主”,嗨几首歌曲抒抒情怀,那就一定要选择上档次的酒店。当然,情侣见面,小年轻人约会,僻静偏远的小餐馆也是首选。近几年更盛行的是全家人在酒店里过年,来客人了在酒店里接待。县城里比较上档次的酒店,年前早早地就会把春节期间的房间预定一空。

腊月正在进行中,通往城乡的各条公路,已是车流满满,人流如注。大车,小车,摩托车,车轮滚滚,喇叭声声,来去如飞,风驰电掣。当人流、车流、物资流一天天加剧时,倒逼着大年除夕也将很快到来。

还有,红红火火过大年,离不开买花炮,贴春联。在县城的几条主要街道上,长长的摆开卖对联的摊子。买春联的人,来来往往,络绎不绝。各镇村一些主要的交通要道口,也都聚集着人在写春联。民间书法爱好者,挥动着大笔操练,路边晾晒着一排排刚写好的春联,欣赏书法的人,望热闹的人,买春联的人,进进出出,好不热闹。

进入除夕,家家户户的门头上挂上花灯,大门上倒贴着“福”字,齐刷刷地贴上大红的春联。远处不断传来了阵阵花炮声,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此时,浓浓的年味将正式向人们宣告——过春节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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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图片来自网络)

 

专栏作家:晏济亚,汉中市作协会员,勉县退休干部。出版个人诗歌散文集《沔水渔歌》,校注清光绪末年沔县知县王声扬撰《沔县乡土志》,有多篇作品发表在中省市报刊杂志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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