沔域中秋瓜果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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勉县作家写勉县 09-17


在勉县城乡,与中秋月饼相伴相生的,是满大街叫卖的新鲜水果,为中秋时节的县域风情凭添着色彩,洋溢着新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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沔域中秋瓜果香


 

晏济亚


春辉舒心,夏伏酣畅,处暑既过,秋高气爽。伴随着农历秋处露秋节令陆续落地,沔水两岸,一个五谷丰登的金秋,已经铺天盖地袭来。转瞬间,中秋节已成为大家绕不开的一个热门话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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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中秋节来临之际,城镇乡村,大街小巷,所有的商铺超市,都堆叠着各式各样的月饼。各著名厂家,知名品牌,也早已连篇累牍地在各种现代媒体和平面空间做起了广告。

月饼是中秋节标志性的应景吃食,代表着节日的吉祥,寓意着团圆和美好,是一般家庭中都必不可少的过节用品,也是过节走亲访友时最佳的馈赠礼品。勉县城乡的居民,在喜度中秋之时,也和全国人民一样,都要购买一定数量的月饼,来丰富节日的餐桌。尤其是中秋期间走访贵重亲友,一定要带上高档月饼;未婚青年,往往要在中秋节日的当天,去拜访准岳父母,也一定要送上一份超重量级的月饼大礼,方才显得高雅大气,正式隆重。因而中秋期间月饼的市场需求量很大,各生产厂家和经销商们就尽量在产品包装和销路上大做文章,使得价格一路攀升,甚至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。但是,近年来,随着人们的物质生活不断提高,人们对绿色生活的向往和追求,月饼,往往仅仅只是做为节日的一种象征性的应景消费,其时令性很强。再高档的月饼,中秋节过后,也会立即掉价出售。因为,月饼只是中秋节象征性的伴礼而已,在现实生活中,人们并不一定都爱吃月饼。所以就有人说,中秋节前卖的是月饼,中秋节后就变成打狗饼了。其价格的跳水差异,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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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中秋月饼相伴相生的,是满大街叫卖的新鲜水果,为中秋时节的县域风情凭添着色彩,洋溢着新香。

其实,汉中一直被称为生物宝库,果蔬之乡。勉县当地水果的多品种、高品质,也是久负盛名的。在中秋即将到来之际,正是各种秋季水果成熟且集中上市的时候。此时,在市场上常见的水果有核桃、板栗、石榴、苹果、橘柑、酥梨、鲜枣、柿子,还有花生,弥猴桃等。而且,这些水果都出产自本乡本土,都是咱沔水两岸以及南山和北山里面出产,属于当地人们非常喜爱的鲜活农产品。

随着现代立体交通网络和电商云平台的出现,外地大量新鲜水果也不断涌进县域市场。尤其是南方及域外水果,如荔枝、椰子、香蕉、菠萝、榴莲、芒果、广柚、齐橙等,大多以其名贵的包装和不可思议的价位,夺人眼球,撩人食欲。当然,作为土生土长的沔水河畔人,偶尔尝尝域外果品的新鲜,也是近年来吃货们非常流行的一种时尚。但由于近年来外地水果不断涌入本地市场,一些反季节水果,杂交水果,甚至于个别用化肥、农药、激素催生出来的水果,往往让人真假难辩,伪劣难分。故此,人们在欣赏完外来商品的五花八门,琳琅满目以后,在认为确实丰富了人们生活花色,充实了人们美食范畴的同时,还是热衷于我们本地的水果,认为传统水果就像家乡的浆水菜一样,老味道,难丢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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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节中,一个家庭,可以没有月饼,但不可以没有水果。尤其是沔水两岸的一般家庭,在中秋节到来之时,无论怎样也都要筹备水果的。中秋之夜,筹办鲜果若干,小菜数个,荤素相搭,碟盘配套,再备小酒一壶,拼凑成桌。家人团聚一起,谈天说地,其乐融融。

当然,在果品配置中,必然首选原产自家乡的水果。在沔水两岸的南山和北山里,一般农家的房前屋后,都有成林成片的各种果树。近年来还发展了许多果园,批量生产着具有当地特色的时令鲜果。这些水果和当地的其他农作物,一并被称之为农土特产品,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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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本地水果中,又以生长在大山里面自然环境下的野生水果,更鲜美,更珍贵,更纯粹,更受人们青睐。而这些野生水果,又最好是自己到山里去收打,亲手从树上去采摘,才既有收获的过程感,还有其消费的另一种舒心和放心。我就亲自去北山打过板栗,也采摘过其他野生鲜果。

在沔水以北的大山里,地广人稀,植被丰茂,野生水果随处可见。在中秋季节,各种水果都已成熟。有的果实更无需人为攀爬树冠采摘,会自动成熟脱落坠地。例如像核桃、板栗这种硬核坚果,人们只需要在树下捡拾,就可以饱其囊袋,满载而归。除核桃、板栗外,野生弥猴桃是这个季节的最佳时令鲜果。这种野生果实在北山里随处可见,其树冠呈藤蔓状,往往依附在其他灌木的枝梢之上。只需要站在树下或岩头,就可以掇住枝叶,选其鲜活,个大,形体圆润饱满的果子采摘入篓。据史料记载,弥猴桃本来就原产于咱们陕西汉中。但不知是在哪朝哪代,被移植出国,还飘洋过海成了洋产品。后来又被引进回国,进入果园后经人工栽种,则被贴上洋标签变成洋玩艺儿了。但最正宗,最原汁原味的,还是咱们北山里长出来的那种个头不是很大,形体也不是十分光鲜可人的,土生土长的弥猴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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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种野生水果叫八月瓜,是典型的沔域当地的野生果子。这种野果长在野生藤蔓上,小不起眼,不被人重视。但只在八月成熟,故名“八月瓜”。成熟以后的八月瓜,会从果壳中自动暴烈外露,里面的果肉,像香蕉一样美味香甜。但果肉里面有籽,吃的时候,可以只吃果肉,吐出籽粒,也可以连同籽粒一同吃掉。这种果实在深山里是非常受人青睐的。但传说这种野生果子往往等的是有缘之人,无缘份的人即使从果子身边经过,也不会被发现。为此,很多人总要在八月中旬,上山去碰碰运气,看看自己是否鸿运在身,出师顺利。当然,如果作为一个上山采摘野果的人,又可巧在无意中和八月瓜撞个满怀,而且被顺手采回了,那肯定是采摘人在这个秋天里的最大幸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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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以上野生水果外,中秋时节,野生葡萄,梨儿,枣儿,山桃等其他果子,也将陆续成熟。这些野生的果子,不但没有化肥、农药和添加剂,其味道各具特色,鲜美无比,是现代农业中人工培植的水果中绝对没有的。

中秋节期间,有人外出旅游,有人在家消遣,但总有一部分人,利用中秋小长假,到北山里去秋游爬山,采摘野果。在那里,可以感受到大自然的无限风光,饱享天然氧吧的清纯无浊,体验群山之巅的天高月小,欣赏山川河谷的奇巧百态。更为重要的是,通过采摘野生果子的过程,得到的是上帝造物主的丰厚馈赠,满载而归的是珍奇山货,各色果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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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经·小雅》之《南有嘉鱼之什》中写道:“南有嘉鱼,烝然罩罩。君子有酒,嘉宾式燕以乐。”中秋佳节,家人团聚,丰盛的餐桌上,有酒有菜有月饼,有说有笑话团圆。如果大家在又吃又喝又叨菜的快意中,能够再添加一盘属于自己采摘的野生水果,那岂不更惬意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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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图片来自网络)




专栏作者晏济亚:勉县退休干部,汉中市作协会员。曾出版个人诗歌散文集《沔水渔歌》,校注清光绪末年沔县知县王声扬撰《沔县乡土志》,有多篇作品发表在中省市报刊杂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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